本人怕她偷情啊,窦豆历险记
分类:学位教育

看来多罗还要呆很久了,而这个时候窦豆穿着短裤正在溪边烤火,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几个心虚的女生积极地给窦豆把火生得旺旺的,窦豆懒洋洋地靠在石头边享受着类似皇帝的生活,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丁莎去哪里了??”窦豆很关心刚才一身湿透的女孩能跑去哪里。“在别的地方躲着呢,我们帮她找衣服去了。”有个女生说。“呓~为什么要躲啊,在这里烤火不是很舒服么!?”谁都知道窦豆安的什么心思。“对啊~~这里挺舒服~~”这句显然是神一句的作品。“胡子,刚才那女人是不是强吻我了!?你尽管直说,我有这个心里承受能力。”窦豆作出了一个赵赴前线才有的悲壮表情。“是呢,还两下~~”刺猬显然对刚才的遭遇很是不满。“还~~两下!?”窦豆容光焕发。“只不过是用巴掌……”刺猬刚说完后面几个女生就本性难改地前俯后仰起来。“你们笑个啥!?”窦豆不满地转过头看那几个女生然后又很认真地看着刺猬说,“当真没强吻?!”“没有。”刺猬很平静地回答。“没那个??不是都要那个的嘛?~~”人工呼吸那几个字估计窦豆还没学会怎么念。“啥都没有,除了两巴掌!”胡子又来一句。“妈的,太不人道了,不那个怎么可以,是吧,不符合医学尝试!”窦豆为别人没有强吻他而愤愤不平。“怎么,难不成还要我再救你一次?”这个时候丁莎出现了,身穿着估计哪里小卖部买的旅游杉加一条男式小短裤,看上去却更加迷人性感,可以感觉她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激烈地喷着火花。“没~没~~”窦豆看来是被电得不清,在不敢提强吻的事情了。“他嫌你那两巴掌还不够性感~~”“胡子你胡说什么!~”窦豆最气愤这种临阵倒戈的人了。“喂~~你是不是觉得不够刺激啊~~”丁莎把脸凑得很近,窦豆感觉到那种令人发热的气息。“我……”“做梦吧你~~”丁莎没等窦豆说完劈头盖脸地就喝了一声,“好歹我还救了你一命,没想好怎么答谢我,却尽想些杂七杂八的。”“没有,我~~我啥都没说,是不是啊,刺猬!”窦豆求救一般地看着刺猬,刺猬一声不坑。“快点想想怎么答谢我吧~~”丁莎撇了窦豆一眼。“嗯?什么呀,上次你差点把我脖子打断,这次顶多算戴罪立功!”“哇,你这家伙真是抠门,早知道不那么早救你,让你下去先吃点鱼虾什么的,然后再把你救上来!”丁莎弓着腿站在石头边上画出了一道美丽的曲线。“那不那个什么呼吸都不行了~~”窦豆喃喃地说。“啥!?你这小子真是个色狼,和那个多罗没什么区别,唉,算我看错你了,我还以为你是……”“君子……”“还是色狼!”李娜说着向着火堆走近了些,“喂,你好些了么?”“啥?没事,就是吃了几口水,你别突然这么温柔,我承受不起~~”窦豆拍拍光光的肚皮。“不是,我是说你的上次摔的事情,好了吧?”丁莎头也不转。“还行,醒来都没感觉什么痛,只是巴掌印留了好几天,发现你巴掌练得可以!难怪多罗的脸皮特别厚!”窦豆好像这个时候才突然想起多罗。“啊?你怎么又提他,不是和你说了么,我不是她女朋友!你误会了!”“媳妇儿?”“不是!真是的,怎么和你说不清楚呢!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丁莎显得有点着急。“你干嘛这么紧张,我又没问你‘关系’的事情,”窦豆的嘴巴其实真是没遮拦的。“哇,你狠,想这么多,窦豆,我跟你再说一次,我和多罗一点关系都没有,”丁莎显得很严肃,“你明白了么?”“明白。”“真的明白?”“你看多罗整体换女友不爽,所以想把他踢了。”窦豆显得有点先知的味道。“…….”“多罗是比较好色,早分开早好,朋友是很义气,当男友风险太大。”窦豆突然也深沉起来了。“呵呵,你这么说你朋友可不好啊,你刚才还敢说强吻,看来你真不简单。”丁莎故意讽刺窦豆。“啊,我说过么?”窦豆习惯性的遗忘,“他是个好人,但是受了打击,才变得这样的,我这样是在帮他,都要毕业了还是别再糟蹋人了,更何况……”“更何况什么?”丁莎显得很有兴趣。“更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呵呵。”窦豆一反常态地微笑着看着丁莎。“那……”丁莎想了想说,“看来你还是个不错的人,可是你为什么不阻止他呢?”“呵呵,每个人有每个人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也许他错也许我错,既然是朋友,那我就不干涉他的感情,也干涉不了。”窦豆说着这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着一种沧桑,“其实感情里的事情真的很难说谁对谁错,我没有这个资格做评判。”丁莎静静地听着窦豆的话,并不说话,慢慢降临的夜空显得特别的安静,偶尔可以看到跳起的火光,跳跃着……夜色慢慢降临的时候,胡子绕着篝火跳起了非洲部落舞蹈,那诙谐的影子在石头间跳跃。随着胡子的舞蹈一些女生唱起了流行歌曲,这种搭配真是始料不及。刺猬躲在角落里用仇恨的眼神看着这一切,有个好心的美眉拿了些草料喂他。看来胡子的舞蹈相当的有魅力,搞得丁莎笑得合不上嘴。“我刚才就想问你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呀,没事跑大山里干什么?当泰山么?”窦豆打断了那个还在微笑的笑脸。“啊……”丁莎显然觉得这个问题有点突然,自己都还没有充分享受胡子的舞姿,“干嘛!?只准你们当猩猩不准我当泰山啊!”“有你这么漂亮的泰山,难怪猩猩都不肯下山~~”“哈哈~~你真会泡美眉~”丁莎看来情绪已经完全被这里的氛围所调动,“其实我还真的经常上这个山来的。”“为啥?真当泰山啊!?”“哈哈,不是啦,我经常来这里写生,这里的景色相当不错,非常适合我画画的风格。而且附近也没什么好的景点,所以我周末很经常来的。”“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早就跟踪我了,然后雇用一群疯婆子把我摇下水,然后你可以来个美人救英雄。”“哈哈,想象力真丰富~~”丁莎被窦豆逗笑了。“多谢夸奖~~”“呵呵,喂,我问哦,假如你的想象是正确的呢?~~~”丁莎用那种很狡猾的眼神看着窦豆。“啊!?你不是来真的吧~~~”窦豆被这么吓了一跳。“呵呵,这个不好说哦~~”丁莎把语气拉得很长以便有更长的时间观察窦豆的表情变化。“不是吧~~~”窦豆后退一步。“哈哈~~~”丁莎大笑起来,这一笑把窦豆笑傻了,一声都不敢吭眼睛瞪的大大地看着丁莎。“开玩笑啦,看你吓的,我有本事雇佣你们那帮娘子军啊,那得花掉我多少大银啊~~”“我看也是~~”窦豆看了看那群估计得吃掉一头大象才会答应帮忙。“再说了,就你那样,值得我这么做么~~我下水一看是你,我就后悔了。”丁莎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后悔了!?”窦豆惊问。“救了,你欠我人情,到时候死缠着我怎么办~~”“切~~~”窦豆不屑地哼了一声。“哈哈~~~”“美女~~要不要一起来跳一个,”胡子突然在气氛最好的时候冒出来。“哈哈,跳什么呀,你那个非洲舞难度那么大,我看我是跳不来。”丁莎略带羞涩地摇摇手。“要不来一段拉丁怎么样~~”胡子搞得自己好像是武林高手一样,这话连窦豆听了都吓了一跳,以前除了非洲舞就见过胡子癞蛤蟆跳,什么拉丁舞还真没见过。“不是吧~~那好吧~”更没想到的是丁莎答应得这么爽快。“没有音乐怎么办~~”窦豆说。“没有音乐??”胡子不解地看着窦豆然后做了一个很讨打的无奈表情转身对着大伙说,“这家伙说没有音乐!来,帅哥靓妹们,来一首~~”大家一阵略带野性的欢呼把整个场面变得十分的火爆,大家拍着节拍开始哼起来,在篝火的照耀下,场面看上去像迷幻的舞台,舞台的中央是美丽的丁莎还有……还有猥琐的胡子。但是当舞步开始,节奏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有点惊呆了,胡子跳得太好了,而丁莎跳得更好,那个姿态那种气质,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迷住了。窦豆张着大大嘴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种美令每个人折服,即便丁莎穿的实在是普通得不行,但是那种舞姿那种身材把一切的障碍都轻而易举地化掉了。人群里不时的有人尖叫,欢呼声让整个山谷看上去像个巨大的演唱会现场。随着一曲终罢,先是突然短暂的鸦雀无声然后是雷鸣般的掌声。而窦豆的下巴都可以贴到地板了。丁莎给大家很有专业水平地鞠了一弓,然后微笑着向着窦豆走来。“怎么样?要不要你也来一曲?”丁莎微笑地看着窦豆,那种微笑让窦豆很难招架,搞得窦豆不知道以何种表情来回应这个微笑。“你不是吧,比胡子还要差~~”丁莎看窦豆一脸茫然,“要不你唱首歌来听听,也给大家助助兴。”“才不要呢,又跳又唱搞得像歌妓一样~~”窦豆咕哝着。“拜托,什么叫歌妓!一点情趣都没有的家伙!”丁莎显然对这个名词很不爽,“那你是什么,闷妓?”“……”“怎么?”“古怪的名词……”“那你会什么?”“讲故事……”“……”“……”“那还是算了吧~”丁莎扫兴地在窦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晚上他们怎么安排的,就这样睡觉!?”“不知道会不会有老虎出没……”“神经病,这年头哪来老虎,蛇倒是可能有的……”丁莎说着用手学着挪动着。“不是吧~~那我要回家!!太可怕了~~”窦豆这下反倒被丁莎吓到了。“哈哈,搞什么,现在回去?门都没有,公交车早就停了,就算是那个板车现在估计改运猪仔了。”“那怎么办!?我可害怕蛇~~”“真是胆小鬼,大不了晚上我保护你!!”丁莎说着诙谐地拍着胸口。“啊,真的么!?”窦豆很认真地看着丁莎,就像美女看着英雄的那种眼神。“……”显然这种眼神让丁莎感到不适。“嗯?”窦豆好像并不想就此打住的样子。“你不会真的指望我保护你吧……”“嗯。”“……”丁莎不说话了。把刺猬烤的红薯吃的咯吱咯吱响。“啊?这么说你会画画!?”窦豆突然问。“……”丁莎很鄙视地看着窦豆说,“你不是吧,现在才领悟过来!”“太好了~画什么呢?会画老虎大象么?”“会~”“苍蝇蚊子?”“会……”“老人小孩?”“…….”“嗯?不会画人么?”“要不,这样,我给你张像,你看会不会画?”丁莎突然来了兴趣,两眼泛着光。“行啊!!”窦豆这下终于来劲了,从石头站起来,“可是这么黑怎么画!?”“呵呵,黑才好玩啊,这样你坐着不要动我去拿画板。”说完丁莎消失在人群里。“你在玩什么呢?!”胡子又过来凑热闹。“丁莎说给我画像!”窦豆高兴地举起手,像幼儿园的小朋友。“画像?什么时候?”胡子不太明白窦豆的意思。“她说现在……”窦豆的话更让胡子感到莫名其妙。“现在!?你开玩笑吧,现在这么黑画葫芦还可能画成麻花,待会估计就把你按葫芦的样子画。”胡子说完摇摇头,给那群疯婆子递烤肉去了。“嘿~你下来,坐在这边,”丁莎站在溪边的几块小石头上喊,“快点!”“哦~好的!”窦豆心想这娘们不是又想整我下水一次吧。“真是的,婆婆妈妈的,”丁莎急着把窦豆扶下来,让他坐好,然后自己跑到五米开外的地方,兴高采烈地拿起画板坐下,然后默默地画起来,和背后欢腾的场面形成鲜明的对比。“大姐,我都看不清自己几根手指,你怎么画的??”窦豆还是非常不解。“别动,我只有办法。”丁莎信心满满地说。“你用的什么红外线捕捉,还是你的眼睛可以放射雷达。”窦豆的嘴巴还真是停不下来。“雷你个头,再动我就不画了~~”“哦~~我不吵了,你画吧!”窦豆终于屈服了,但是好奇心令他满脑子都是问号,那问号在他的脑子上方形成然后一个个像气球一样飘起来,飞满了整个山谷。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坐了二十分钟,窦豆开始耐不住性子了,这痒一下那痒一下,活像个猴子。但是这次丁莎是乎并不在意,只是埋头画着。“姐姐会画画呀~~”从丁莎身后闪出一个女生。“啊~~”丁莎显然有点被吓到了,“吓我一跳呵呵,是啊,学了点,这么黑,你看得见么?”“呵呵,姐姐都画得了我怎么看不见呢~~”那女生于是就坐了下来看,“姐姐,我有个问题。”“嗯?什么问题?”“你画的什么呀,对面的山川还是面前的小溪啊~~”“不,不是,我画人呢~~”丁莎显得有些尴尬。“人?在哪?我怎么没看到~~”“就在那石头上,呵呵,你们班的窦豆!”这可把丁莎乐坏了。“窦豆!!?”那女孩显得很吃惊,“你画他做什么,长得那个傻样,不帅不丑,一点特点都没有。”“哈哈,你说得也是,可是这里又没有帅哥,更丑倒是很多!”“哈哈~~”两人乐开了,看来女性是乎非常喜欢以数落男性为快乐~~“他怎么没反应,你过去看看~~”丁莎吩咐着说。“嗯?你都看不见么?”“过去看看,呵呵~~”“奇怪的姐姐~~”说着女孩子往窦豆走去。“啊~~姐姐~”过了一会女孩感叹地叫了一声。“干嘛!?”“他~他睡着了!”夜空一片宁静……

第二天,天一亮,窦豆朦朦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布袋里,吓了一跳,用力一拨才知道原来是帐篷,因为昨天喝了点酒怎么睡着的自己都不记得了。“昨天不是……”窦豆似乎想起些什么,他钻进去看了半天。“找什么呢?我在这里~~”窦豆的屁股被人踹了一下,窦豆抬头一看,原来是胡子,大失所望。“找丁莎吧?她回去了,而且也不会在你的帐篷里。”“谁说我在找她,切~~”“她让我把这个给你,你看你,和多罗女友这么暧昧,不象话。”胡子说完把一卷画纸递给窦豆就走,“快点,准备下山回学校咯!”窦豆拿起画卷,急急忙忙地打开……哇,这画得也太像了吧,应该说比真的窦豆要帅气。窦豆心想这女孩不得了,画的一手好画,而且是在黑夜里。他把画小心地放好,放进自己的旅行包里,一再地检查生怕会被别的东西压坏,他似乎觉得压了这画和压自己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窦豆穿上晒干的衣服,一群人忽悠悠地下了山,搭上车一路唱着山歌回学校去。日子过得很快,每天都有很多人要请,很多事情要做,毕业班临近毕业的时候突然显得格外的忙碌。经常有人喝得醉醺醺的倒在洗澡间的水沟旁,或者聊天正聊得开心突然眼泪就下来,大家都显得有点歇斯底里。窦豆上次爬山回来就把那张画像挂在床头,但是不敢用双面胶,一早起来就对着那画像笑,也许他从来都没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帅。胡子问他,是不是喜欢上丁莎了。窦豆摸摸头想了想说,不会吧。海盗负责给班级做一个煽情的短片,看他整天来回宿舍地跑,都快赶上马拉松冠军了。有时候还得向某些人苦苦追求照片,要么就是倡议某人贡献一点笑脸,大部分时间是学着多罗半天掐电脑,掐得死去活来,至于报酬嘛,估计也就是在短片的结尾写上某某区域的海盗是这个不成样子的短片的导演或者什么称号,这年头为这种精神奖励拼成这样的还真不简单,而且还不只海盗一个人,学校里这种类型的海盗到处徘徊,有次海盗去影楼洗几张照片就碰到了一群的海盗在那里排队,蔚为壮观。刺猬歌唱得不错,正培训一只强大的音乐队伍准备为伟大的宣传片进行配音。所以时常你可以看到,刺猬一个人站在窗口对着那边几只秃鸟高唱什么,那什么腔调,听了怪悲伤的,搞得路过宿舍的人都莫明其妙地流眼泪,走过去了才摸摸自己的脸问,干嘛眼眶里会出水呢?“喂,是不是可以加进去一段我的独舞?”胡子突然对着忙碌的刺猬说。“啥!?”刺猬显然有些吃惊,“啥舞啊?”“美国正宗的那种黑人街舞,指指点点的那个!”胡子说着就开始刺猬的脑袋指指点点,仿佛刺猬头上停止好多苍蝇一样。“就你那样会吓到人的!”刺猬显然不领情。“那非洲原野的最朴实的舞蹈,嗒~嗒~嗒嗒!”说着就自己哼了起来,双脚在地板上来回跳蹬。“……”刺猬看着胡子都快崩溃了。“要不慢三,这样就不会太劲爆了吧?”胡子是相当的执着。“那都睡着了~~”刺猬不理他继续翻着这些年来的照片看看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胡子委屈地龟缩到一边,不再哼了。“哈哈,原来海盗原来有头发呢!”突然刺猬自己哈哈大笑起来。“什么时候照的?看上去还是三七开。”胡子凑了上来。“四六!!”刺猬真较真。“三七!!”胡子也不相让。“四六四六!!”“三七三七!!”“要不叫海盗过来看看!!”“叫就叫,谁怕谁!!”“海盗~~~你头发是四六还是三七~~~”他们两同时站起叫。三秒钟后隔壁传来一声爆炸声,海盗把热水瓶给砸了。其实海盗最近正苦闷呢,刚刚练了半年的网游侠客,好不容易炼成驱魔神剑,结果回头帐号就给盗了。你说郁闷不郁闷,海盗当了这么多年,反过来被人轻易地把自己的身份都给盗了,你说这海盗还能混得下去么。而且他刚好也结了网婚,现在连老婆一起赔进去了,你说可恨不可恨。于是他准备苦练黑客技术,下了几十个木马程序,整天搞啊搞啊,帐号没盗回来,自己的电脑却崩溃了,这会正重装呢那边就传来叫嚣的声音,你说不砸热水瓶砸什么。多罗呢?这几天都躺在床上疗伤,也不太出门,早上也懒得起来,有时几个不识趣的师弟敲门查铺,手还没敲,那边就骂出来,搞得他们宿舍在考勤表上扣了不知道多少分。多罗路过考勤公报表的时候有时带了笔就在分数后面自己加了几个零,算考勤分数的话,他们该是校园首富了。也就因为都没怎么出门,他的分手日程表就不能按时实施,这不每天都有人找上门来算帐,摔桌子的,扔鞋子,吐口水的,念古诗的,什么都有,宿舍每天都有非常好的电视剧放映,晚上看累了想睡觉,都有人敲门进来继续演。突然有一天,多罗歇斯底里地抓住窦豆的领口说:“据说你泡我马子?!”“嗯?你马子那么多,我不小心泡重复了,完全有可能啊!”窦豆就是窦豆。“我~我说的是,丁莎!”多罗显得有些不自然。“嗯?丁莎?她真是你马子么?”“当~当然是!”多罗还是不够老练,居然还会嚼舌头。“她就送了我一张画,要不你拿去~~”窦豆显得很无辜,爬上床准备把画拿下来给多罗。多罗看着他,傻了眼,嘴巴上一边重复地说,“我服了你了!”一边慢慢的走出门去。窦豆探头看了看,多罗确实出去了,他就把画继续挂在那里。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开门大叫:“多罗,你等下。”“干嘛?”多罗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帮我把这些衣服拿去洗一下~”窦豆说着把一堆衣服扔给多罗然后迅速的关上门。“妈的~”多罗无奈地看着那些衣服,“这家伙这么懒,居然还有人喜欢。”多罗虽然好色对朋友倒是没得说,嘀咕几句拿着衣服就往洗衣房走去。当他把衣服放到水槽上的时候,一张纸条从衣服上掉了下来。多罗觉得新鲜便捡了起来,一看不得了,居然是个手机号码,而且还写着两个字,丁莎。天啊,窦豆这小子!多罗哪里咽得下这口气,愤愤不平地往宿舍冲,哐的一下多罗冲了进来。这个时候窦豆正在泡泡面,被他这么一吓,开水冲到脚上了,哇哇直叫。“你干什么啊~”窦豆显然很痛。“什么什么呀,你居然有丁莎的电话号码!!?”多罗把纸条往窦豆脸上一样,就像警察亮逮捕令一样帅气。“什么号码?”窦豆还是一脸无辜。“丁莎的电话号码!!”多罗的意思就是抗拒从严。“哦。”窦豆显得很平静。“哦什么,你知道她号码为什么不告诉我!?”多罗被窦豆的态度搞得快抓狂了。“嗯~?为什么你女朋友的电话还要我告诉你?”窦豆说得是啊。“……”多罗看来没能招架这么一问,“因~因为,我怕她偷情啊!”“反正~你自己都偷多少了,”窦豆还是慢条斯理的,“她偷她的,你偷你的,不是很好吗?”“什么啊~~我才不会……”多罗发现后面的话很难说了。“你不会干嘛?”窦豆显然看出了破绽,“要不要来一包,最新口味的!”“……”多罗的怒气被窦豆完全泄掉了,再关上门出去了。看他刚才那么光火,其实一出门就笑不拢嘴了,心甘情愿地去给窦豆洗衣服,而且不是机洗,完全手洗,边洗边笑,这一洗就洗了好几个钟头,直到叭地一下窦豆衣服被挪破了。这些窦豆似乎全无察觉,在宿舍吃泡面吃得哗哗直响像水龙头。晚上大家组织去足球场上聚会,有人提议烧烤被否定了。大家围坐在一起,买了很多零食饮料,对着满天星空开始唧唧歪歪。女生们显得非常的踊跃,一开始还有点矜持地讲一些关于明星的八卦,后来便开始打听男生喜欢的什么样子的女生的问题,男生有的居然还略带羞涩地低着头,当然也有人侃侃而谈,而高手多罗只是微微一笑,给女生倒可乐。女生们其实也很识趣,没人问多罗这个问题,而是更加直接问他,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这个下子把大家的激情点燃了,大家分别开始报告何时何地曾经见过多罗的女友,多长时间就看的不是一个人,相互之间开始比对看看各自见的是否是同一个人,来确定具体的数目,女生天生就是娱乐记者,眼看是越说越起劲,只有那两个以前也是多罗女友的女生一声不坑地喝着水。窦豆觉得好像很好笑的,样子一个在那里笑得咧着嘴说不出话,多罗看上去很想上去掐他脖子。胡子看大家兴致这么高,自个站起来在人群中央跳起来,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但是正好挽救了多罗。海盗异常主动的给一个女生倒水,并且试探着和她聊天,这让人显得突然而有趣。更有意思的是显然那女生对他并不反感,欣然接受海盗的殷勤,并且回敬着微笑,看来海盗的晚春终于到了。他笑得比窦豆含蓄多了~那缕青烟也很含蓄随风摇逸。这完全点燃了海盗的激情,开始给这个叫苏阑的女生讲起网络游戏,告诉她他是在里面如果历经磨难,如何披荆斩棘,如何所向劈泥,男生自古都有表现自己英勇一面的欲望,不管古代还是如今,不管网络还是现实,人总有自己擅长的部分,而这部分往往很吸引人,看那女生和他谈得多投入啊,完全置他的青烟于不顾。“窦豆,记不记得以前我有伤心事的时候经常会跑来这里,那时候经常麻烦你~~”突然有个女生很感激地对窦豆说。“是吗?”窦豆显得很茫然。“可恶你都忘记了~~”这个女生叫韩晓潇。“是啊~以前我也经常麻烦窦豆~~”人群里有人跟着说,然后她们开始很中肯地表扬依旧面无表情的窦豆。“哈哈,做免费的心理顾问?真是逗~~”多罗忍不住差上一句,也算是对窦豆刚才的报复吧。“是啊,总比某些人好~~”女生马上开始攻击多罗,多罗一看形式不妙就低头不敢再说。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向着这堆人群走来,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管理员以为大家非法集会呢,走近一看原来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校长助理!“丁莎?你怎么会在这里?”最先叫出这个名字的是正在跳舞的胡子。“呵呵,有人邀请我来啊,怎么?不欢迎吗?”丁莎说着很大方地笑着。大家经过了爬山的那个事情对丁莎已经是很熟悉了,也很热情用掌声回应她的微笑。然后多罗就站了起来,很恭敬地伸手把丁莎牵了进来:“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丁莎!”“啊~~”大家集体发出一阵惊诧而扫兴的叫声。“喂~~”丁莎瞪了他一眼。“嗯?奇怪吗?”多罗作出很不明白的表情。“不奇怪~~”大家有气无力地回答。“别听……”丁莎话还没说完就让多罗拉坐下的。“拜托,是窦豆请我来的~~”丁莎小声地对多罗抗议。多罗也不正面回答反问:“要喝点什么?~”“丁莎,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聚会啊~~”窦豆的问题把丁莎给搞糊涂了。“啊~不是你……”“哈哈,傻瓜,当然我会告诉她嘛~~”多罗抢先回答。“哦……”窦豆拿起可乐喝。“你……”丁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倒是女生们来得乖巧,都凑过来和丁莎聊天。“我跟你说,别和多罗在一起,那家伙女人一大队的!”韩晓潇一点不给多罗面子。“是啊,前几天我刚看到他跟一个女的在咖啡厅……”几个女生开始包围妇女运动。多罗的脸一会绿一会黑,整个就是川戏绝活!丁莎笑个不停。多罗实在听不下去就站起来跑去球门边上做引体向上。几个女生看人不在就更来激情了。“其实像窦豆多好,打不吭声骂不还口的,心肠又好,赶紧抛弃了多罗和窦豆好吧~~”这种公然的挑拨离间实属罕见。幸好窦豆神经迟钝还可以悠然的坐在一边吃东西,换成别人早就找个地方藏起来了。这不,窦豆听得没啥意见,多罗可不高兴了,不知道是用力踢了一个什么东西砰砰啪啪的响。“喂,你们说够了没有,”多罗站在门框边插着腰在月光的反衬下只是一个简单的剪影,“这次我是认真的。”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抑扬顿挫,顷刻间大家都不说什么了,丁莎的眼神也被吸引住了。就当整个气氛非常完美的时候,胡子率先吹起了口哨,然后一群人嘘声四起,搞得像多罗踢进了一个乌龙球一样。那个坚毅的剪影很快摊倒在草地上。多罗就躺在那里,也不管别人再说什么了。“搞什么,”韩晓潇转头对大家说,“甭理他,大家要不要玩八十分!来~来。”几个人一组就围坐起来,吆喝起来。胡子拉了拉窦豆过去玩,窦豆看了看拍摇摇头,胡子撇了一句真没趣就走了。丁莎看了看大家,然后又看了看球门边上的那家伙,嘴角微微的翘了一下,然后爬了起来,向着那个家伙走去。“喂,你看,过去了!”胡子又拉了拉窦豆,窦豆放下手中的花生抬头看了看。丁莎走到多罗旁边,多罗正闭着眼睛躺在草地中。“喂,大家都是开玩笑,干嘛那么认真呢~”丁莎轻轻的碰了碰多罗。多罗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丁莎,他是没想到丁莎回过来看他。“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丁莎抱怨道。“啊,不是,我那个,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多罗马上坐了起来。“呵呵,还行,过来和大家玩吧,大家都是要毕业的人了,别和大家记仇了~~”“那~那你愿意~~”多罗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和刚才那个厚脸皮的家伙判若两人。“呵呵~~”丁莎微微一笑说,“我可没说愿意!你还不如窦豆~~““什么!?就他那样~~”多罗激动了起来。“嗯?”丁莎用手按在多罗的肩膀上,“别闹了,不然我要生气了!”这招真管用,多罗果然一下子乖了起来,也不说啥了拍拍屁股和丁莎一起回来了。“喂,吃点这个!正点!”窦豆看到多罗就把手中的花生递给他。“又是这个花生,”多罗拿着花生坐了下来,“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吃这个花生没骨气!”“啥,我只是觉得满好吃的啊。”窦豆有点不耐烦了,表情有些僵。“少来,认识那女人之前你根本不碰这种东西,总说上火~”多罗掰开一个花生开始吃。“那也不能说我现在吃这个就是没有忘记她吧~~”窦豆不服气地说,眼睛等着多罗。“谁知道呢~~”多罗开始给丁莎倒水。“她是谁?就是上次那个么?”丁莎的记性看来相当的可以。“对啊,那么丑,换我早换了,多没劲!”多罗吐吐舌头。“……”窦豆也不反驳,低头不说话。“喂~少说几句,”丁莎打了多罗一下,“窦豆,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啊?两年前吧~~”“两年前……”丁莎若有所思。“嗯,在选修课上认识的!”“呵呵,什么选修课·”丁莎显得很有兴趣。“都是老掉牙的故事了~~”多罗插了一句。“喂~你少吭声好不好~”丁莎瞪了多罗一眼。“就是陶艺选修课啊,我和她分在一组,然后我们一起做陶艺,慢慢就熟悉了……”“然后就在一起了?”“嗯。”“我说很无聊的故事吧~~”多罗再插一句。“别吵了,我还想往下听呢~~”于是窦豆的故事又重新搬上了谈话舞台,宿舍的人都耳朵长茧了,赶紧躲到一边去,而女生的天性诱使她们往窦豆靠。于是一群毕业生就在这个操场上慢慢地度过了又一个作为大学生的夜晚。半夜了,大部分女生都会宿舍,几个还打牌打得起劲。窦豆说了一晚上唾沫都干枯了,有点累居然就睡着了。多罗坚持要送丁莎回去,丁莎推托都来不及。“我送我女朋友回家了~大家继续玩~~”多罗说着就拉着丁莎往操场边走。“别走~~我还没说完呢!”窦豆在讲梦话,胡子拿了一件外套把他盖好。然后胡子把窦豆背起来往宿舍走。临近毕业的时候发现很多原来有着很多的优点,即使平时再不怎的人都变得格外的优秀。胡子没走多远,前面就跑过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女生,这个人就是那天请多罗吃东西的美眉。“喂,你有看到一个这么大的手机么?”那个女孩看来是丢了手机。“嗯?这么大?没看到。”“哦~~”那女孩又紧张地往操场跑,看来那天没给多罗号码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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